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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溪笑了笑,调侃道:“既然他这么好,你怎么不愿意嫁给他呢?整个朝城的姑娘都对他倾心,你倒是不太一样。”
钟离大剌剌坐着,“我生在草原,长在草原,自由才是我向往的东西,被困在深宫我才不喜欢呢,哪怕是万千荣宠,我也消受不起。”
颜溪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困在深宫……她的未来会是这样吗?
照檀问星这般初见端倪的偏执性格,她也对未来没有信心了。
“颜溪,你在想什么?”
颜溪抽出神来,“没什么。”
“对了!”钟离突然好奇道,“你和覆荆子的交情很深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感觉他对你没那么简单,他好像喜欢你。”钟离十分不解,“他不是太监吗?难道没了那玩意儿还会喜欢女人?”
颜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席匪欢保持距离合适,太近了檀问星会吃醋,太远了席匪欢又要抽风。
这两个男人疯起来她都吃不消。
“颜溪。”钟离没有察觉到颜溪的情绪,继续道,“你提防着点覆荆子吧,我听说太监去势后都有些心理变态,人前阴柔本分,人后尽做些不齿的事,我听闻东厂的伍斋伍公公近些日子就偷偷找了好多女人,啧啧!”
她龇牙咧嘴一脸嫌弃:“真是没根儿了也不老实,也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姑娘。”
“伍斋最近这么不节制么?”颜溪问。
钟离夸张地点了点头,“对啊!听宫人说,他现在都不愿意让旁人近他的身,沐浴都不要人伺候了,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她猛地想到一个可能,“他不会真还阳了吧?!怕被人看到?”
颜溪勾唇笑了笑:“还阳他这辈子是别想了,他本就阳气不足,如此不节制,早晚会空虚,到时候精力被榨干就只有死路一条。”
“死了最好!”钟离义愤填膺,“这老东西看着就不是好人!”
她放低了声音,用手掩着:“我觉得陛下也不是好东西。”
颜溪挑了挑眉,看着她,“你胆子挺大啊。”
“怕什么,太后娘娘这么说的,说她生了个坏种。”
闻言,颜溪笑出了声,钟离也跟着傻笑。
两人进了宫门,过了宫道,这才下马车。
不远处的马车里也走下来一个人,兴奋地朝颜溪跑过来。
“颜溪!”
颜溪还没有拧身看人,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脸色顿时一黑。
檀南尧跑到她面前来,满脸堆笑,“你是来见祖母的吗?正巧,本王是来陪祖母聊天的。”
颜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