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儿血罢了。”
蕉月忙不迭上前搀扶他,他这哪儿只是失了一点儿啊,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被抽干了似的。
“匪座,子母蛊可慢慢养,您这急功近利一次性给了这么多血,您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你不懂。”他疲惫地微睁着眼睛,“本座等不了那么久,必须尽快把它养成。”
“属下去帮您叫一下太医吧。”
“不必了,去神医府。”
与此同时。
颜溪还在忙活着难民的事儿,扶蔓仙和天域神医争执了好些天,终于达成了统一的医治方案,这会儿正在一个一个给难民做检查。
颜溪则在一旁打下手。
“小姐。”风荷来到她身边,小声道,“覆督主来了。”
闻言,颜溪舒展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我现在没空搭理他!”
“覆督主是来就诊的,方才奴婢看他脸色很不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一点血色都没有。”
风荷的话音刚落,明月焦急地跑过来了,“小姐!您快看看覆督主的情况吧!”
颜溪无奈,只能任由着明月拉着她去。
席匪欢这会儿正虚弱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扶额,有气无力,一脸病态。
颜溪来了见他这副模样,才知道明月方才一路上说的没有夸张。
他听见了颜溪的脚步声,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阿溪现在有空帮我看看吗?”
“你在宫中找太医便是,远水又救不了近火,何必往我这里跑一趟。”
“可是我只信任阿溪的医术。”
他的彩虹屁对她不管用。
颜溪虽然不愿意和他有接触,但是毕竟对方现在是病人,也不像是装的,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过去帮他查看病情。
“有哪些不适的症状吗?”颜溪问。
“有些头晕,浑身乏力。”
“你受伤了?”
他摇了摇头,藏住啊自己千疮百孔的那只手。
“我看你这样子像是贫血,我先抽血给你化验一下吧。”
颜溪从药箱里掏出针头和管子,熟练地开始给席匪欢抽血。
他虽然不明白这种医疗方式,但是只要是颜溪,那他全然信任。
颜溪抽了几管血,然后交给风荷,“就按我之前教你的方式进行化验。”
“是。”
颜溪继续问着席匪欢的病情,“昨日不还好好的,你昨天还干什么了?”
席匪欢微微勾起唇角:“昨天想你啊。”
“……”颜溪重重放下毛笔,“我现在在问诊,你正经点儿回答!”
席匪欢见她眉间薄怒,只能乖乖应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