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外的飞雪,像是在想什么,蓦然一问:“风荷,你说……我对席匪欢那般冷漠,说话又刻薄,这样做对不对啊?这样做真的就可以让他放弃么?还是说……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风荷有些疑惑:“小姐怎么突然说这个呀?”
“我就是突然想起扶蔓仙说的话,第二人格和席匪欢都是我的劫,如果真的是我的劫,那我不管怎么做,应该都是躲不过去的吧……”
“奴婢不懂这个,但是奴婢看得出来,小姐不管是顺着覆督主还是逆着他,他都不会放弃您的,而且……”
“而且什么?”
风荷抿着唇,有些犹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颜溪示意她继续说。
“就是……奴婢觉得,覆督主和太子爷对您的感情都有些疯狂,这要是一个人也还好,两个人都这般执拗偏执,难保以后不会因为小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难不成非要将小姐撕成两半才罢休?”
颜溪叹了口气,这个她又何尝没有想过。
只希望席匪欢能厌恶她,打消他的心思。
“小姐!”风荷指着外面风雪中站着的一道身影,“那个人好像是……”
颜溪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那个人不是席匪欢还能是谁!
颜溪现在再看到他,心里发怵得厉害。
她可还记得万屿说他在饲养子母蛊!
“风荷!快把门锁上!”
风荷忙不迭上前要扣上锁,然而一只白得病态的手掌从门缝伸了进来,轻而易举将她手中的锁给弹飞了。
他将门推开,寒厉的风一拥而入,将屋里的帷幔和纸张刮得乱飞。
他鬼魅的眸子一直盯着颜溪,微微一笑:“阿溪这么怕我做甚?”
颜溪远远避着他,手指不安地握着一个竹棍,一副警惕防备的样子。
席匪欢的手指着风荷,“你,出去。”
风荷猛地拔出腰上的软剑,护在颜溪身前,“覆督主这是擅闯民宅!”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颜溪,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熏醉。
“阿溪现在是拿我当敌人防着么?”
颜溪死死蹙着眉头,“席匪欢,我不该防着你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若不防着你,难不成等着你把子母蛊种在我身上?!”
闻言,席匪欢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没有惊诧,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都知道了啊……”
“你果然想对我种子母蛊!亏我还因为你贫血帮你诊治!”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风荷立马警惕地将剑指着他。
“阿溪,你最好让她出去,不然我真要做什么,她可以直接毙命。”
“我才不怕!”风荷瞪着他,“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