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匪欢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阿溪,能感觉到吗?你现在感受到的痛,就是我的痛。”
颜溪整张脸都痛白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听他说话。
他自顾自地说着:“每当我痛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的,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推开我了?只有我才能解,阿溪,你是需要我的。”
他迷恋地将她搂进怀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在两人紧紧相依的一瞬间,缓解了不少。
颜溪的瞳孔和唇都在颤抖,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屋外的风荷疯狂地敲打着门。
扶蔓仙和天域神医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儿吸引了过来。
风荷焦急道:“先生!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席匪欢怕是对我家小姐下了子母蛊!”
闻言,扶蔓仙并没有很诧异,在此之前他算过了,不管颜溪怎么做,这子母蛊之痛,她是必受不可了。
“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扶蔓仙说道。
“为什么啊?!”风荷不理解。
扶蔓仙只叹了口气,没说话,天域神医解释:“子母蛊发作时是受不得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