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紧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还好,这孩子还算聪明,顺着席匪欢,若是继续触碰他的逆鳞,子母蛊发作的次数越多越久,她的身体就会越来越虚弱,直至被子母蛊吞噬。
席匪欢这是得不到她,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啊……
“看完了吗?”席匪欢冷冷开口,“看完了就出去。”
天域神医和扶蔓仙对了一个眼神,一起离开了。
出了门,扶蔓仙没忍住问道:“你能解这个蛊吗?”
“不能。”
扶蔓仙顿时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可以呢……”
“这蛊虫霸道得很,是用人的血养成的,只听席匪欢的话,要么他自愿将蛊虫取出来,但是一旦取出那孩子身上的子蛊,席匪欢身上的母蛊就会走火入魔,他必死无疑,或者他们二人结合,双方都可以安然无恙。”
闻言,扶蔓仙瞪大了眼睛,“结合这可不成!”
“那没其他办法了。”
天域神医叹了口气,顶着风雪扬长而去。
扶蔓仙摇了摇头,紧随其后。
没一会儿,风荷端着饭菜过来,席匪欢拉着颜溪的手坐下,挑干净了鱼刺喂到她嘴边。
她没有反应。
他又盛了一碗排骨汤,吹散滚烫的热气,喂到她嘴边。
她依旧没有反应。
“阿溪听话,吃点东西你就可以休息了。”
颜溪抬眸看着他,破天荒地开口:“我是你的傀儡吗?”
“当然不是。”
“那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我不想吃。”
席匪欢放下手中碗筷,“好,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他的话音刚落,颜溪猛地站起身,躺在床上蒙进被子里。
他没有走,就坐在那里,用炭火煨着饭菜,担心她半夜醒来会饿。
整整一夜,他都没有闭眼,就那样坐着。
颜溪窝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睡着了。
席匪欢招来候在偏房的风荷,“给阿溪准备一些清淡的早餐吧。”
风荷虽然不乐意他的命令,但是还是照办了,出去和往这里赶来的明月撞了个正着。
“风荷?小姐她……”
风荷摇了摇头,“席匪欢在里面。”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明月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钟离郡主来了。”明月道,“小姐她还要去看雪莲么?”
“去!”
屋里的颜溪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她胡乱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也不准备打理着装,就这样出去。
她从席匪欢身边擦肩而过时,席匪欢拉住了她的手臂,“吃点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