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楼下意识很快回了一句:“是。”
等他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果不其然!颜溪猛地站起来。
“原来偷看我洗澡,在皇宫莲花池袭我胸的人是你啊!”
她愤怒的嗓门格外大。
外面的黑衣人也听见了,不约而同地互相对了一下疑惑又震惊的目光。
他们主子袭胸?
符楼有些心虚,眼神闪躲,轻咳了一声:“那……那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啊!你袭胸是事实!还以为你们血燕卫都是黑暗里的正人君子的,没曾想居然如此轻薄一个姑娘!”
颜溪将令牌砸到他身上。
许是这个人从方才到现在一直表现出来的脾气都很好,颜溪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激怒他。
符楼捡起地上的令牌,递给她:“收好。”
颜溪皱起眉头,他这什么意思?
“这东西既然你捡到了,又放在你那里那么久,那就是你的了。”
颜溪撇开头,“我不需要,物归原主!放这东西在身上,我怕是嫌命太长!”
符楼轻笑出声:“这个令牌可以号令血燕卫所有杀手,你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