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恩阁是你的?!”
席匪欢站直身子,双手叉腰,高挑的身子格外伟岸,伍斋在他面前就像是蝼蚁一般。
“不如再送给你一个惊喜吧。”席匪欢漫不经心道,“你一直在追杀的血燕卫其实一直都在宫中,那个人便是你一直以来最想杀的人。”
话音刚落,伍斋倏地站起身,正张死白的脸上沟壑明显,卡粉严重。
“檀问星是血燕卫的符楼?!”
这个消息让他震惊之余又让他格外惊喜。
如果檀问星真是符楼,那要想绊倒他就容易多了。
但是……
“没错。”席匪欢应道,“你东厂的那帮废物打得过他吗?”
一句话给伍斋浇了一盆冷水。
他虽然豢养了诸多杀手,但是要和闻恩阁以及血燕卫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不然今晨刺杀颜溪的行动也不会……
“你有其他主意?”伍斋瞥了席匪欢一眼。
席匪欢笑了笑:“那得看义父的诚意了,和檀问星斗你可能还有胜算,但是和符楼以及血燕卫斗,没有本座的闻恩阁,你这辈子都做不到。”
席匪欢本想先杀了伍斋报仇雪恨,但是现在他有了其他主意。
他要让檀问星先死!
解决了最大的隐患,颜溪就彻底是他的,至于伍斋等人,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好!”伍斋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只要你能扳倒东宫,剿灭血燕卫,你要什么咱家都帮你!”
“好啊,本座要你手中一半的朝权,还要你从肃晋王手里面侵吞的所有兵权。”
席匪欢的话还没说完,伍斋就要急了。
“对了。”席匪欢又补了一句,“你在宫里伺候了陛下几十年,贪污的粮饷和贿赂应该不少吧?本座要的也不多,一半吧。”
“啪”地一声!
伍斋拍案而起,“席匪欢,你别得寸进尺!现在是在咱家的东厂里,你真以为你能翻出花来吗?更何况你现在还身受重伤,别太自信过头了!”
“来人!”伍斋一声令下。
几十个东厂杀手倏然出现,将席匪欢的房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伍斋得意勾唇,满脸狡黠,“你这小命有没有还另说呢,居然也敢狮子大开口!”
席匪欢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随意扫了他们一眼,“伍公公的杀手就是这种水平?”
“瞧不起咱家的人?”伍斋的整张脸五官都快被他傲慢的样子气扭曲了,“让这小子看看你们的本事!”
“是!”东厂杀手齐刷刷拔出剑朝席匪欢冲过去。
霎时间!
房间里响彻了痛苦惨厉的哀嚎,“咔嚓”的声音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