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再怎么纠缠也没用!哪怕太子爷不在了,那也不可能是你!”
席匪欢握着木棍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碎了。
“呵!”寒厉的风声中,他的冷笑响得突兀,“那就看檀问星死了,有没有可能是我……”
这一夜。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大家都睡得格外的浅。
半夜里颜溪睡得迷糊又不安稳,只隐隐听见几次有人进来添炭火的声音。
还有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的触觉。
清晨轻柔的风透过窗缝挤进来,颜溪缓缓睁开眼睛。
任外面狂风如何呼啸,马车里面永远是暖洋洋的。
“吱呀”一声。
席匪欢推门而入。
惊得颜溪还没有散尽的困意彻底没了。
他笑着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吃完早饭再出发。”
他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喂到她嘴边。
颜溪躲开了一下,“我自己来就好。”
“我喂你。”
“我自己来……”
“你要是一直这么和我僵持着,那你就一直去不了西北。”
颜溪紧紧拧着眉头,他就只会拿这个威胁她!
颜溪置气一般重重吃了一口,满脸怨恨。
席匪欢不以为意,嘴角含笑,继续喂她。
颜溪吃每一口都像是带着仇恨一般,把粥当作是他狠狠嚼着。
终于一碗粥喝完,席匪欢拿出干净的毛巾擦了擦颜溪的嘴角,又将他事先烧好的热水端进来,给她擦脸。
颜溪就像是木偶一般,任他拿捏。
席匪欢满意地打量一下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颜溪。
“我帮你描眉梳妆。”
闻言,颜溪终于坐不住了,“不用了!我不化妆了。”
“那怎么能行。”他熟稔地拿出胭脂和眉黛,“我小时候在烟花之地讨生活的时候学的,一定能给你化得漂漂亮亮。”
席匪欢用细毛笔蘸了眉黛,强迫地按住颜溪躁动的上半身,给她画眉。
颜溪的眉头蹙着,一脸哀怨。
他画眉画得很认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眉毛上,画完之后还忍不住赞叹一声:“还好手还不生。”
他用指腹蘸了胭脂,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
两人这种的姿势让颜溪很不自在,而且对方还用手指给她涂唇脂,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走神着,殊不知席匪欢盯着她唇的眼神逐渐炽热,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喘息都加重了。
他撑起身子就要贴上去,颜溪眼疾手快,惊恐地用手捂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