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和明月风荷正好奇他们要怎么做呢,外面就传来了他的声音:“颜溪姑娘坐好了!”
话音刚落,马车摇晃了一下,有被抬起来的迹象。
颜溪一屁股跌坐在榻上。
明月惊讶:“小姐,他们这是要抬着马车走?!”
风荷推开窗户瞄了一眼,“他们不是要抬着走,是要抬着飞啊……”
马车越升越高,前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刻钟的时间。
马车渐渐停落了下来。
颜溪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宽阔的窑洞,里面全是篝火,环境寒酸得像是远古社会一般。
她张望着,没有看到檀问星的人影。
……
窑洞深处,里面摆满了各种刑具,每个刑具上面都沾满了鲜血。
无数个苟延残喘血肉模糊的人倒在地上凄苦艾艾。
然而主位上坐着的男人,冷漠地看着死亡进行。
忽明忽暗的篝火将他温润的线条衬得格外凛厉,眉如刀锋,眸若寒潭,除了对死亡的欣赏没有一点别的感情。
冷漠得就像是从地府里窜上来的厉鬼,让人不寒而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睨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你是要自己交代,还是孤给你放点血再交代?”
中年男人被他吓得五官抽搐,忙不迭跪在地上磕头,“太子爷!小的知道错了!”
他方才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信和家人被这群嗜血罗刹按在了这些吃人的刑具上。
那些凄厉的嘶吼现在还回荡在他耳边。
坐上的檀问星勾了勾唇,“那你说一下,肃晋王来这里赈灾期间,你们一同欺压了多少百姓,贪污了多少粮饷!还有你们其中有人一直和伍斋有联络,借着向皇城求救赈灾的名义,将东西都自己吞了!”
“太子爷息怒!太子爷息怒!”
“孤在问你话,说!”
“这不关小的事啊!小的也是奉命办事,这些都是西北司局和伍斋还有肃晋王贪污的啊!”
檀问星冷冷睨着他,“西北司局的人呢?”
“这……”中年男人犹豫着。
檀问星朝一旁的裴照望递了一个眼神。
裴照望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上前就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
他痛得尖叫一声。
衣服连带着皮肉被生生撕下来一块,可见裴照望是下了多大的力气。
“小的说!小的说!”他是真怂了。
中年男人继续道:“西北司局的官老爷将这几年间贪污的黄金银两都用在了大肆修建宫殿上,西北这一片风雪灾情最严重的地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