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哭得五官都皱到一块了,要多丑有多丑。
“我……我趁高官们在酒楼饮酒作乐勾引了汪老爷的儿子,从他身上偷了地道的令牌才出来的……但是出来之后这边环境寒苦,没有粮食,我根本走不远……看到这边有生火的烟雾,靠近没几步就被你们的侍卫发现了。”
“只是这样?”颜溪挑眉一问。
“我发誓,我所言无虚!”
“令牌呢?”
兰致慌忙将身上的令牌交出来。
侍卫拿过来递到檀问星手里。
“把她带下去关起来。”檀问星吩咐。
“是!”
颜溪紧紧锁着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檀问星从后面环抱住她,吐出清冽的声音:“没想到我的阿溪也有人狠手辣的时候。”
颜溪撇嘴:“我方才是真想剁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