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鼠标,瞄了一眼系统推送的新闻消息。
这没脑子的女人,他家三叔的床也是能爬的?真是送上门找死。
他习惯夜里工作,此刻才十一点多,还没到他的工作时间,他又起身冲了杯咖啡。
隔壁传来了谈话声,除却工人,连房东都到了。
叮叮咚咚,敲敲打打,动静不小,傅斯年敛眉,从口袋摸出烟,走到阳台,准备抽根烟。
虽然他们住的是对门,但是阳台仅隔了一道半人高的墙,中间用玻璃挡着,因为上面没有楼层,所以阳台做成了一个阳光房,这也是导致顶楼房价略高的原因之一。
傅斯年低头衔了根叼在嘴边,就听到隔壁传来推拉门的声音,那位余小姐又走了出来,正在晾衣服,那件红色连衣裙。
她换了一件白色毛衣,紧身长裤,露着纤细的脚踝,伸长了脖子正在挂衣服。
“余小姐,你刚才说哪里还漏水来着?”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探着脖子出来。
“哦,那边……”她转身进了屋子。
傅斯年偏头点烟,有男人在?
烟吸了一口,就被他按灭在垃圾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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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家门铃再度响起……
傅斯年站在门口,隔壁的余小姐又来了,她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巴掌大的小脸被冻得发白,嘴唇也不见半丝血色。
“我看你阳台那边有光,知道你没睡,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她显得有些局促,扬着小脸,冲他笑着。
傅斯年蹙着眉,没作声。
“我家太冷了,能到你家坐一下吗?他们说管道都结冰了,不太好弄。”她试探着开口,若是夏天,估计房东都不来了,冬天太冷,水管裂了,地面都结了层冰,实在无法住人。
傅斯年视线越过她看了眼对门。
“需要多久?”
“不清楚,在检修。”
那双桃花眼,本就勾人,咬着唇,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如果他拒绝了她,就好像多不近人情一般。
“我就待一下,修好了马上就走,你如果要睡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她真的被冻得浑身发颤。
其实屋子根本没收拾好,她原定今晚是住酒店的,等房子收拾妥当再搬进来,也是碰到了他才改变主意。
迫不及待入住,恨不能和他多亲近一些。
晚上下楼登记信息,偶然碰到,还兴奋得不行,没想到一回家,乐极生悲,水管就爆了。
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愿湿哒哒的出现在他面前。
傅斯年低头看她,那双眸子静若深潭,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好像那点心思压根藏不住,其实她完全可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