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做的事,过得开心些——不过他也清楚在不危害到别人的情况下才能选择去任性的。”
——“我们会很快就离开的,我爱罗的情况我也稍有了解……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和我们的相遇大概也会让他记得还有鸣这个朋友在等着将来的会面吧,至少……这几天的我爱罗也很开心,不是吗?”
天藏耸了耸肩,半眯起眼睛笑。
“……说得也是,非常感谢你们能和我爱罗玩。”
夜叉丸对天藏鞠了鞠躬,“不过我们这边不像是你们觉得的那样安全,现在也很晚了,我必须要去把他们找回来。”
他站了起来,又对天藏鞠了一躬,顺着两个小孩跑路的方向追了过去。
“前辈,你们谈完了吗?”
蹲得远远的鹿惊既没听见他们的谈话也看不到什么口型,只看到最后的那个大哥给前辈鞠了两躬。人人读
哥哥什么的,还是‘前辈’说起来感觉更顺口——反正那人也离开了,这边也没有别人在。
“算是吧。”
天藏叹气,“好了,我们现在得把这边收拾干净——唔,你一个人的话没问题吧?”
“…………”
鹿惊敢怒不敢言,忍住了把余下的起爆符一起甩到他面前地上崩他一身沙子的冲动,恨恨地收拾起了残局。
天藏发现了可爱后辈的无声抗议,待了一会后觉得自己不能只让‘妹妹’去干活,最后还是和他一起收拾了起来。
天太暗,沙子的颜色不算浅却在黑夜中显得有些明亮,期间的一些烟花残骸也能看到个大概。
天藏思考一会后睁开了左眼,用它来辅助自己去捡垃圾。
……嗯,实验证明,只要不情绪异常激动到意识混乱将要倒下的话,带土是没办法看见自己所看见的场景的。
曾经的带土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见了那个惨剧,这辈子的带土却是在现场观看的。
鸣因为好奇所以有尝试过刺激他然后去问带土有没有看见,因为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可以很好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只有极少被带土‘成功’看见的次数。
也就两次吧,还因为试验而差点死掉了……
天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上面留下过数次能够致死的痕迹。
鸣有时候下不去手,所以由九喇嘛那个没人性的家伙帮忙动爪的。
带土第一次接收到即时的‘视频’信号时还立刻赶了过去,在发现鸣其实并没有暴走而是在‘玩’后愤怒地拆了门跑了。
然后隔天会再给他们装回来,天藏至今都不清楚那是为什么。
总之,天藏用在昏黑夜里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写轮眼把能收拾走的残骸都揪进了垃圾袋里,除了尘灰和起不了什么风浪的火药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