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呢。”
“是啊,当时本王下令移一颗桃花树来,吉祥楼的人却说院内不得有树,否则便是个困字,本王笑他为何院内不能有树却可以有人,毕竟囚比困好不了多少。吉祥楼的人又说,移植花期的树不容易存活,树死不吉利,要等花期过了再移。本王却等不及,本王说:你移它,它死;你不移他,你死,自己选择。吉祥楼的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移了。”
陆云瑶心中温暖,她知道,楚王移这个是为了给她看桃花。
“当时本王已经做好了准备,到其花期结束便死,没想到,它活了过来。”
一阵风吹来,树叶飒飒作响,也吹起楚王轻柔的衣袍。
陆云瑶心中暗慌,当看见消瘦的楚王衣袂纷飞时,真怕其就那么飞走,下意识伸手拉住楚王的手,楚王疑惑地看向她。
陆云瑶一脸认真,“怕你羽化成仙。”
楚王吃吃笑着,“这个,你便多虑了,有朝一日本王也不会成仙,会下地狱。”
陆云瑶道,“别胡说,不就是多杀几个人吗?你怎么就肯定你杀的都是好人?也许他们比您更滥杀无辜,您不是在杀人而是积德。”
“比仇公公还会哄人。”
陆云瑶翻了个白眼,“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本王何时骂你?”
“你说我比仇公公还会忽悠人。”
一旁仇公公膝盖中了一枪,暗暗向旁边移了移,不想靠近两人当炮灰。
楚王依旧吃吃地笑着,“你不愿意和仇公公比?”换句话说,不愿意和太监相提并论。
陆云瑶这才想起仇公公身份特殊,“仇公公年纪那么大,把我比老了怎么办?我下回要和小乐子比。”
小乐子也默默向旁退了退,不想当炮灰,小安子跑得更远。
很快,树下便只有手拉手的两人。
陆云瑶认真道,“下地狱有什么可怕?”
“刀山火海吧。”
“死都死了,还怕刀插火烧?”
“下油锅?”
“死都死了,还怕下油锅?”
“那你怕什么?”
“怕和你分开。”
楚王低头看她。
陆云瑶面颊微红,“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嫌我太肉麻了,大姑娘家家的不害臊,说这种话?”
“那到不是,”楚王道,“只是本王想不到,你喜欢本王什么。”
陆云瑶很认真地回答,“你就当我喜欢金钱和权势吧。”
楚王却知道,她喜欢的不是这个。
世人就是这般,从来都口不对心,若真喜欢金钱和权势,会绞尽脑汁想些冠冕堂皇的挽尊理由,而这种直言的,反倒是内心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