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马车,而是因为你家小姐我。“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刚刚冒出个注意,如果下回我们缺少睡
眠的时候,三个人就来车厢里睡吧,让人赶着车绕城一圈,我们补一晚之后又能连续工作几天。”
暖秋惊喜,“好主意,小姐。”
连淑玲都认同地点了下头——虽然用这个方法来睡觉实在荒唐,但在繁忙到无法入睡时,也不妨是个办法,荒唐不荒唐,先保住命才要紧。
暖秋听见外面的人声,“小姐,我们到乡白城了吗?”
陆云瑶脸上的喜色消失,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声音闷闷,“是,不过侍卫提议我们不能露面,乡白城很乱。”
不是很乱,是十分乱!
原本她进入金坛城,听见流离失所的百姓哭喊声,以及伤者的痛苦声,认为已经是人间炼狱,却没想到,乡白城是炼狱中的炼狱。
她不知道两城哪个更惨,毕竟当时进入金坛城时,楚王紧紧捂着她的耳朵不让她听,然而进入乡白城,却没人捂着她的耳朵了。
听着车厢外的声音,暖秋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重新躺回了车厢,拉来一条毯子盖住头,顺便紧紧捂着耳朵。
淑玲坐在另一旁,面无表情。
终于,到了府衙。
马车一直开了进去,直到了内堂才停——因为没想过招待陆云瑶等女眷,所以楚王也没专门找宅子,便直接住在了之前府尹居住的内堂。
当马车到时,却见楚王已等在车外。
其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墨色细绵和丝绸混纺的衣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丝绸披风。其身材挺拔、面容如玉,站那时竟然真有一种芝兰玉树之感。
没等到淑玲和暖秋先下车,陆云瑶第一个钻出车厢,当看见朝思暮想之人时,定定看了好一会。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谁也没说话,只四目相对。
世界好像静止,周围人却不觉得这对视有什么不对,直到楚王加深了笑容,道,“来了?”那平静又亲切的语调,没有丝毫意外。
陆云瑶表情冷静、实际心跳如雷,“是,久等了。”
墨沧澜上前,伸手接她,“还好,本王算着这几日你应该会来,昨天让人搜集了这几个城的土特产,进来看看,你会喜欢。”
陆云瑶跳下马车,“好啊,在哪里。”
周围人都震惊了——王爷!陆姑娘!你们醒醒,现在还打仗呢,你们好歹也表现出点紧迫和生离死别吧?就算是应景也好啊,这么平常算什么?串门子?
跟随其后的暖秋和淑玲也目睹了这一幕。
暖秋红了眼圈,小声道,“昨天我还认为小姐来,会给王爷添乱,但今天才发现,小姐非但不会为王爷添乱,反倒会给王爷安稳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