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给自己下定论,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都喜欢。”
墨沧澜心中一暖,“这世上唯一的好人,也许只要你。”
陆云瑶哭笑不得,“别闹了,我才不是什么好人。我起初对你好,是因为有利可图。我当初不和曲公子撕破脸,是为了让自己王府生活更顺畅。我在皇宫陪着太子风花雪月,是为了利用他。我既不是好人,也不想当好人,好人最惨,容易被道德绑架,所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墨沧澜大笑,“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以后你我便专心做祸害。”
“对!就做祸害!谁说我们是好人,我们就和谁急!”不是一家人,才不进一家门。
……
当两人真正起床时,已是傍晚。
见两人出来,仇公公这才松了口气,否则便是冒着被主子重罚的风险也会敲门进去,毕竟两位主子已经一天一夜没用膳了。
实际上两人还真不是一天一夜没吃饭。
新房里桌上有点心、还有个独立的小恭房,憋个一天没有问题。
……
陆云瑶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来给楚王治病却成了千里送,还顺便结了个婚。本以为结完婚就回金坛城,却没想楚王不让她走,两人便一直在乡白城。
白日里楚王办公,陆云瑶便继续弄她的妇儿医院,顺便还组织了最后几名铁匠打造机械进行蒸馏酒、组织女子做手工等等,换句话说,只要能搞来银子都要搞,管他多少。
陆云瑶很会带动气氛,在城内做了几次演讲,内容便是怎么赚钱,赚多少钱等等,短时间便将愁云惨淡地乡白城变出了欣欣向荣的模样,哪怕物质没向荣,但精神已经向荣了。
夜已经深了。
晚膳已经热过一次,楚王却还没归来。
陆云瑶披着一件丝绸披风,在院子里缓缓走着,静静等着。
突然暖秋从外快步回来,“小姐,王爷回来了。”
陆云瑶焦急道,“王爷没事吧?”
“王爷安好,”暖秋走来,柔声安慰着,“小姐别杞人忧天了,王爷最近身体恢复得极好,奴婢有预感王爷顽疾已经痊愈,不会再复发了。”
陆云瑶摇头,“我担心的不是他的病。”
“那是什么?”
陆云瑶看向院门口的方向,随后叹了口气,“是现在的宁静。”
“宁静?宁静还不好?”暖秋不解。
陆云瑶失笑,“傻瓜,我们卫国还有大片领土在绥国人手里,你觉得双方会善罢甘休吗?肯定会继续打的,这么长时间没开战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场战争怕是会空前绝后。”
正说着,院门口的方向便传来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