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了几十年,眼前好不容易有个水灵灵的傻姑娘,松开腰带痛快一把,就算死也值了。”
最后,这名刑警总结道:“当然,以上都是些虚无缥缈的推测,但三人的不在场证明既没监控证实,也没有目击证人证言,在他们住处进行搜索,也没搜到可疑物品。
并且,这三人对于是否与富江椰子发生过关系,都是极力矢口否认的。尤其是植松晃也,反应格外激烈,强烈要求警方严查神户埃跟惠理桦,他认定富江椰子就是被两人害死的。
植松晃也说,神户埃虽然有慈急精神病院院长的身份,其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而惠理桦,就是不折不扣的老婬棍,俩人没一个好东西!”
日野聪说道:“这老家伙倒是挺能转移矛盾的,将自己的嫌疑撇得一干二净,问他为什么动辄打骂富江椰子的时候,这老头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毛了,还振振有辞,说自己为了富江椰子好,是不想她误入歧途,想要打醒她。
这话就有意思了,人家富江椰子一个傻姑娘,智力上有缺陷,充其量也就比十几岁的孩子强点,能打聪明的话前任院长早就动手了。
再说了,现在是神户埃抚养富江椰子,就算教育也轮不到那个柯镇恶,要我看,这老头兴许有点什么变态癖好,喜欢凌虐来获取快感。”
神尾枫问道:“有没有打听出,富江椰子生前跟谁最亲近,或者曾明显的表现出喜欢谁抵触谁?”
一名刑警回答,“半斤八两吧,富江椰子本身智力就有障碍,认知能力很弱,哪怕惠理桦这个老婬棍经常揩油,植松晃也动辄打骂她,转天就给忘记了,然后又像个孩子似的去找他们了。这个傻姑娘真是可怜,被一帮老畜生欺负。”
濑户礼说道:“他们的档案查过了没,有没有过姓骚扰记录或者不良犯罪记录?”
日野聪蔫蔫的举手回答说,“都查过了,这三个人恶心归恶心,底子比脸都干净,什么负面记录都没查到。
其中惠理桦还获得过优秀帮援教师的荣誉,而植松晃也还因为在当年病患医闹事件中挺身而出,获得过东京好市民奖呢。”
“周围人的评价呢?”
“毁誉参半。对神户埃院长,病人评价他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是位非常负责任的院长;但护工们评价他就是个周扒皮,心黑的要死,经常找各种理由克扣薪水,还动不动就以慈善募捐的名义,让大家捐钱。
尤其是富江椰子,几乎是白打工,从来没领到过自己的钱,但这傻姑娘仍是任劳任怨干着,每天端屎端尿也不嫌弃,有饭吃有地儿住就心满意足了。
惠理桦这个老头,庆应义塾大学的教职工对他印象颇好,说他德高望重、诲人不倦,是位良师,他的学生对其评价也极好,女学生们反应也没有说是遭到过骚扰,有什么困难都是老师帮着解决,不计回报,就是一模范教师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