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金玉就是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那种一切小心思都被看穿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反正目的已经达成,金玉老老实实地窝在苍凛帝的怀中,刚穿过来就逃命,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从玉池殿中走出来,百匹披着黑色盔甲的高头大马伫立在宫外。
苍凛走到为首那匹通身漆黑,健硕无比又富有野性的骏马旁边,他本想将怀中的女孩放下,却发现原本还害怕地不行的女孩竟然在他的怀中安稳的睡着了。
竟然睡着了!
他看着怀中对自己毫无防备地睡颜愣了一下,从小因为暴戾冷血、不近人情的他鲜少会有人与他亲近,先不说女子在靠近他几米处就会被他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就连他的母后,也常常惧怕于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记忆中只有幼时他捡到的一只狸猫不惧怕他,黏着他,同他亲近。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像那只猫儿一样如此坦然地依靠着自己。
她不觉得自己可怕吗?
苍凛看着自己盔甲上的血迹将她纯白无瑕的皮毛沾染,那些血迹在这一刻无比碍眼,如果能擦干净就好了。
“陛下?”
白袍银甲的少将来到苍凛的身边奇怪的看着他,陛下怎么了,突然一动不动。
“百陵,去找一辆马车。”
百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在自己陛下怀中一动不动的金玉,陛下,好像有点反常啊。
……
金玉醒来的时候,周围的寒气让她下意识汗毛直立、挺直了身子。
她本来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险境,结果系统说只是因为苍凛帝身上的煞气太重。
金玉装作刚刚睡醒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她像是刚发现车厢内还有一个人,吓得将身上的雪色皮毛紧紧地裹在身上,缩到车厢的一角,两只眼睛警惕地看着坐在对面穿着一身玄色龙纹长袍翻动着书页的苍凛。
许是因为脱下了战甲,所以此时的苍凛看起来少了一些冷血,多了一些禁欲感。摘下面具的他相貌俊美,风姿绝世,一双眉眼如浓墨重彩的画卷,只看一眼,便深陷其中。可他的眸光又总似冰山般凛冽,还是那种化不开的寒冰,多看一眼,就会溺死其中,让人不敢直视。
可这不敢直视的人当中绝对不包括金玉。
金玉如同一只认生的小兽,在一开始的惊吓之后,见对面的男人一直没有动作,便渐渐大胆地开始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许是又觉得有些冷,将整个皮毛裹在身上只漏出自己的脑袋。
金玉摸着手中的皮毛,这手感怎么好像更好了一些。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裹着的虽然同样是雪色的皮毛,却已经不是同一块,身上的这一块面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