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家人眼里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在她二哥眼里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流氓地痞,可能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是秦眠救了他。
所以才会这么惊讶。
只是……
秦眠的来历说起来也不好解释,索性她干脆道:“秦眠这小子毕竟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肯定还是有些保命的本事的,你也不必惊讶。”
说着她给江云堂的伤口擦药。
说来这已经是她这二哥第二次被人打成这样了,虽然没上次那么严重,却也挺惨的,连江静芸都觉得他是真的倒霉,不由有些心疼。
江云堂被疼的咧了咧嘴,心大的他很快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苦笑一声:“你说的也是,不过那小子确实和我想的不一样,还挺厉害的。”
他说后面那话时的语气怪怪的。
江静芸动作微顿,猜到对方可能是觉得被秦眠救没面子,自己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她还是很好奇,江云堂到底是怎么被赵业忱给整成这样的,索性她看着对方问:“二哥,赵业忱怎么偏偏今天找你?是不是因为之前在茶楼的事?”
说着江静芸有些内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那天还手得罪了对方,才害的自家二哥被报复。
觉得这次又是因为自己。
可是自从上次他们得罪赵业忱已经过去七八天了,这期间赵业忱从来没有发作。
以他那嚣张的性子为什么忍到今天突然动手呢
江云堂闻言微叹,而后见她表情内疚索性连忙开口劝道:“三妹你别自责,这事跟你没关系,其实事情说来比较复杂,赵业忱看不惯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之所以今天找我麻烦,无非是因为赵县令不在,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罢了。”
“是这样吗?”江静芸低喃了一句。
说来江云堂是在赵业忱他爹手底下工作,那么他这么说也不奇怪。
之前赵业忱之所以没动江云堂动手,是因为忌惮他爹。
只是这样的话,想来江云堂在镇上衙门任职期间,也是不好混。
想到这江静芸微叹,而后对江云堂道:“二哥你放心,我相信接下来赵业忱长了教训,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嗯。”江云堂点头应声,显然也知道自家妹妹说的话是真的。
心里也没那么多担忧了。
江静芸给江云堂伤口上了药之后,就从他房间出去。
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在等着,包括谢凡群他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江静芸见他们面色皆是带着担忧,索性看着他们安慰道:“你们都别担心了,我二哥他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凡群则看着她问:“那静芸你呢,我看你有些憔悴,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