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在写字。
看到林晁良进来,他拿着书,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然后迎上了林晁良的目光。
接着他指了指书上不会的地方,就像之前一样,亮着眼睛看林晁良,等待着林晁良解答。
然而林晁良这一次却是没有解答。
林羌青很是配合的略过林瑞博,推着林晁良到了桌前,她将林晁良放好以后,便见林瑞博眼中很是失落。
林羌青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罪过,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是故意的。
林晁良淡然地喝了一口茶,见林瑞博还站在刚刚进门的地方,不禁开口道,“瑞博,过来。”
然而喊了一声,林瑞博竟然没有反应。
林羌青乐了,这是生气了?
林晁良也不恼,不急不缓地又喊了两声,林瑞博方才转过身,走了过来。
然而再次看向林晁良的眼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亮了。
林羌青估摸着这小子心里还在生气。
她也不走,就在一旁看着,自己二哥是怎么让林瑞博开口的。
只见林瑞博如之前一样指了指自己不会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看着林晁良。
林晁良漂亮的桃花眼微挑起来,温和地开口道,“林瑞博,我之前与你讲过的君子有九思,你还记得是哪九思吗?”
林瑞博听言,浑身一颤。
接着,林羌青便听她二哥有理有据地说道,“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忿思难,你做到了吗?
“见到长辈不问好,这就是我教你的礼节吗?”
林晁良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温和,真真做到了色思温,然而林羌青还是觉得吓人。
她赶忙看向林瑞博。
却见林瑞博抬起了头,抿了抿小嘴,而后竟然开口道,“礼之用,和为贵。”
林瑞博声音奶奶的,偏偏这话说的很是严肃,小脸上也满是慎重。
林羌青乐了,没想到这孩子还知道用道理反驳。
“你既说这话,也该知后面是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林晁良完全没有中他的计谋。
林瑞博反驳他,礼的作用是为了和谐,那知道和的必要,不知道的礼的关键作用,肯定也是不行的。
林瑞博到底还是年纪小,书读的不够多,第一轮争辩,由此败下阵来。
“错了。”
林瑞博低垂着脑袋,奶奶地说道。
林晁良摇着轮椅走近,摸了摸他的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日后问问题要开口,见到长辈要问好,知道了吗?”
“是!”林瑞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