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叶晨在看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
他的脚下,是一池浅浅的水。
那些水仅仅能淹没他的脚踝,但是却不会打湿他的鞋和裤脚,把脚从水里抬起来后,脚依旧是干巴巴的,感觉不到任何的湿气。
似乎这些水都是幻觉。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这样一池干净清澈的无形无色的水。
叶晨就站在水中,看着这个虚无空旷的世界,有些奇怪。
“这是......某个奇怪的仪式的中心?”
萧遥就盘腿坐在叶晨的身边看着周围说道。
叶晨看向了仪式中心唯一的色彩。
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朵云漂浮在水波之上。
云上,怒放着七品莲台。
某种奇怪的清雅气息,在空气中飘荡。
然而最令叶晨目瞪口呆的,却不是那七品莲台上坐着的白衣女性,而是莲台的颜色。
“哇哦......”
叶晨低低的惊叹了一声。
“七品黑莲......厉害了......”
七品的莲台上,端坐着一尊宛如观音一般的女性。
身着轻纱,眉眼肃穆,体态婀娜,若不是那七品黑莲隐隐中透露出的诡异气息,叶晨几乎以为眼前的是某尊佛教的大佬。
那尊端坐在七品黑莲上的女性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叶晨两人。
没有怨恨、没有仇恶、没有杀意,这人的眼睛,竟然出奇的感受不到任何怨念杀意,甚至平和得让人惊讶。
这让叶晨无比惊愕,甚至后退了一步。
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叶晨脑海中出现过的那个人
那个坐在七品黑莲上的女人目光平静的看着叶晨说道:“世人皆苦,阁下,你认为什么是众生?”
叶晨皱起了眉头。
“要跟我打禅机?抱歉,我对佛语一窍不通,请你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人话,谢谢。”
“…………”
莲台上的女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行也空,坐也空,语默静动无不空。纵将白刃临头颅,犹如利剑斩春风。阁下你身周杀气太重,是想要诛妖吗?”
“为什么你的画风跟我们的不一样啊?”
莲台上的女人看着他,笑了笑,摇头。
一边的萧遥倒是非常不客气。
“好了别听他说空话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第一,你是不是和玉藻前联起手想要对付我们,第二你这个仪式......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莲台上的女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