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娇羞的看着他离去。
在院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面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
“呸!”
顾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口中念叨着:“傻子才会信这些话。”
春玉小步跟上前,拍着胸口,庆幸道:“奴婢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好在是屋内没人。”
天知道她在发觉屋内熏香换过后,心情是多么慌张。
她还没将心情完全阐述,便瞧见了帷帐后的那道身影。
“这这这……”
“是谢宴。”
顾宁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桩小事。
春玉在听得这个名字后,清秀的小圆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县主,您与端王婚约尚未解除,您这样大大咧咧地让谢侍卫……恐怕不太好。”
“况且谢侍卫深得将军看重,您若是喜好貌美男子,大可让人去民间搜寻,实在没必要对谢侍卫出手。”
她小心翼翼地劝说着,仿佛顾宁做出了强抢民男的恶霸行径。
闻言,顾宁嘴角抽了抽。
“行了。”
她抬手便打断了春玉的话。
对上春玉欲言又止的目光,顾宁没好气地说道:“我与谢宴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今夜可是他主动上门找的我!”
“是吧?谢侍卫?”
春玉顿时睁大了双眼,扭头便看向谢宴。
前些日子谢侍卫对县主还是避之不及,这才多久,竟然就转变了态度?
帷帐后,谢宴的身形僵硬了一瞬。
最后,他咬牙切齿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