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村里的男人多少都有点怕他。
王武低着头,“陈祀身上有功夫,就算我们找上门,最后真动起手来,也讨不着什么好!”
王大娘气恼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当爹的,自己的儿子都被人打了,你还要忍气吞声,你配当爹吗?你还算个男人吗?”
亲娘的唾沫星子啪啪地往他脸上乱飞,王武被骂得都抬不起头来。
这时王忠忽然说道:“陈祀好像不在家。”
王武和王大娘都是一愣,一起扭头看向了他。
王忠说:“今早我去坟地挖坑的时候看见陈祀拿出村了,那方向应该是去镇上采买东西了。”
王忠说:“要真是去了镇上,最快也要天黑才能回来,现在陈家应该只有澄娘和那个小崽子,没别人!”
陈祀他们打不过,苏澄娘和陈元仁这两个妇孺他们还能教训不了吗?
王武一下站了起来:“那不正是天赐的好机会?”
想要教训澄娘和那个小崽子,就得趁现在!
刚才被亲娘谩骂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来,王武也不怕了。
他四处看了看,从墙角拎起一把锄头大步地往外走,“四柱,跟爹来!爹带你讨公道去!”
王大娘和王忠也跟了过去。
唆使陈元仁打她乖孙,澄娘的好日子到头了!
从河边回来后,苏澄一直守在房门口等陈祀回来。
可直到日薄西山,她也没看到陈祀的身影。
眼看着院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苏澄也越来越着急。
不是说脚程快的话傍晚就能到家吗?
现在天都快黑了!
她都怀疑姓陈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这时一串脚步声朝着陈家迫来,苏澄竖起耳朵藏在屋里听,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拍门声就传进了她耳里。
“苏澄娘,你给我出来!”
苏澄呼吸一滞。
完了!
回来的不是陈祀,是她的恶毒前婆婆!
出去她就是傻子,死也不出去!
看着陈家紧闭的院门,王家人更确定陈祀不在家了。
他要是在家,澄娘压根用不着把大门紧闭,也不用怕他们上门找茬。
王大娘身上的白色麻服都还没换,就拍着陈家的大门咒道:“你个迟早烂肚子的丧门星,有胆子让陈家的儿子打我乖孙,没胆子出来认账吗?”
苏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武看陈家一直没有人回应,把锄头递给了王忠,自己则爬上了墙头。
正猫着身子从屋里往外看的苏澄瞳孔一缩,好巧不巧地和爬墙的王武的视线正好撞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