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澄娘拉到怀里,尽量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是我不好,是我回来晚了。”
苏澄被他抱臂弯里,情绪才平复下来一点。
糙汉虽然活得糙,但挺会安慰人。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指着一旁的王家人说道:“就是他们要欺负你儿子。”
委屈过了,状还是要告的。
“在这待着。”
陈祀放下包袱,把苏澄和元仁推到一边说道。
他默默走向院子里的柴堆,从里面翻出了一把劈柴用的斧头拿在手上掂了掂,这才转身看向王家人。
陈祀:“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想对他们孤儿寡母做什么,现在可以说说了。”
盯着他手里的斧子,王武吓得倒退了两步。
“有话可以好好说,你拿斧头干什么?”
当初陈祀把人打断腿的场面他亲眼见过。
他是真害怕这个男人。
陈祀眯了眯眼睛,神情里透出几硬气,“你们刚才难道好好跟澄娘说了?”
看她摔得一身泥灰,屋子的门都被劈开了。
趁他不在,这群人还指不定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