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到底尝清楚饭菜的味道没有。
汗珠顺着他额头滚落,陈祀忙着吃饭也没顾得上擦。
苏澄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替他擦了擦额头。
陈祀身体一僵,错愕地看着她。
“都是汗,今天我给你多烧点水,你回家好好洗洗。”苏澄温和地说着,嘴边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也许是父母早逝的缘故,她向来珍惜那些对她好的人,对那些人她也格外温柔。
陈祀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澄那张浅笑盈盈的脸,他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燥热。
是今天太阳太热了吗?
还是活干得太辛苦?
不然怎么澄娘只是给他擦擦汗,他整个人就有点晕乎乎。
赵生财收回视线,依然不敢相信眼前那个美研动人的女人是他们从前见过的那个套着肥大的粗布衫和王家人对峙过的苏澄。
他凑到方荷面前,“那真是澄娘?”
方荷笑道:“不是澄娘还能是谁?李桂枝吗?”
赵生财诧异地说,“从前见着澄娘的时候,没发现她这么漂亮啊。”
澄娘本来就这么好看?
那样貌和身段,附近几个村恐怕没一个比得上她的!
如今谁还敢说陈祀没福气,一只鸡就换来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夜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大家羡慕陈祀都来不及了。
当初要是知道澄娘有这么漂亮,恐怕顶着她克夫的风险,都有不少汉子想要讨她做媳妇。
毕竟男人都是看脸的!
方荷说:“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澄娘从前被王家人逼着哪有空打扮自己。现下换了身体面的衣服,当然好看不少。”
她说着还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身衣裙恐怕不便宜,也只有陈祀舍得给她买!”
寻常娘们要是跟家里汉子吵着要买那身衣服,早就被汉子骂作败家娘们撵出去了。
也亏是澄娘有福气,离开了王家以后遇上了好心的陈祀。
赵生财憨憨地笑了笑,“以后我也给你买。你穿起来也不差的!”
方荷笑道:“谁要你买衣服,只要我们的平安健健康康就行。”
但是有人高兴有人愁,李桂枝看着一直往苏澄娘那儿偷瞟连饭都忘了吃的王忠,气的脸都青了。
刚才还说她漂亮,澄娘一来他就连魂儿都没了?
那可是克死他大哥的丧门星!
李桂枝气不打一处来,掐住王忠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手。
“嗷!”
王忠疼得瞬间回神,只能委屈地看着生气的李桂枝。
李桂枝骂道:“没见过女人是不是?你忘了她是怎么害死你大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