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嘀咕,难道真是自己做梦?
不过这次她可长了个心眼,她把门闩好,确定从外面推不开了才回床上睡觉。
但……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天才泛起鱼肚白,苏澄就被院子里的叫骂声吵醒。
她披上件衣服走进院里,陈祀起得比她还早,但也只是坐在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吵闹不休的那娘俩。
刘翠莲笃定地说道:“你怎么就不相信你老娘呢?这屋子真的闹鬼!我昨晚上关了三次门,今天一早醒来房门又开了!”
前两次她还可以说是自己迷糊,可是最后一次她分明把门闩压好了的!
刘翠莲道:“昨晚我还感觉有什么冷滋滋的东西滑过我的脖颈,要不是有什么脏东西,能出这事?”
反正她就是觉得这屋子不干净!
“那我怎么没事儿?”
都是一个屋子里睡觉的人,有不干净的东西肯定一起把他们魇住了。怎么可能只让他老娘一个人发现?
刘翠莲一噎,“你那睡得跟死猪一样,你能感觉到什么。”
苏澄听了个大概,不禁扭头看了陈祀一眼。
要说那间屋子不干净她是断然不信的。
毕竟她先前住过那么久,也从来没发现什么问题,更没有半夜被人打开房门的事情发生。
难道……
陈祀双手搭在膝上,迎面对上她打探的视线:“你看我干什么?”
苏澄撇撇嘴,“没什么。”
这时苏有庆的视线也落到了他们身上,他恍然大悟道:“该不是你们搞的鬼吧?”
昨天赶他们不成,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苏有庆指着陈祀说道:“是不是你半夜偷开我们屋子的门?”
陈祀眼皮一抬,“你屋里有个屁?我闲的慌开你的门?”
陈祀没好气地说:“不是我。”
要不是他们吵得太厉害,他今天难得休息,也不会起这么早。
他的神情和语气虽然欠打,但是他说话认真的样子就是让人怀疑不起来。
而且他长得实在是太令人愿意相信他是一个老实人了,以至于他说完这些,真的就没有人再怀疑他。
苏有庆看了看刘翠莲,“那铁定是你弄错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不用做事儿又能有饭吃的地方,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老娘的几句话就离开。
“娘,你想想咱们能在这儿捞到多少钱,就算拿不到钱,在这吃住也比我们自己在家种田舒服。”
白嫖,它不香吗?
刘翠莲怔了怔,她原先也怕,但一想到在陈家能白得那么多好处,澄娘还不能赶走他们,顿时恶从胆边生,又想继续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