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莲高傲地瞥了衣裳一眼,故意笑道:“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兴许卖出去的东西又要赎回来,对方不高兴,故意吐的呢?”
苏澄:“也可能是你儿子吐得吧?”
她不能打刘翠莲,但是照例,事情可以推到苏有庆身上去。
刘翠莲拧着眉毛,“你可别胡说,衣服是我一个人去赎的,这回你可冤不到有庆身上。”
苏澄气得咬牙,这回他们倒是挺聪明。
陈祀说道:“衣服拿回来就行了,脏了我帮你洗。”
要紧的是通过这次的事情让那母子知道不能随便动他们的东西,这就够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苏澄说。
本来也是她没把东西看好,才会给了刘翠莲可乘之机。
不过苏澄也发现了个问题。
“苏有庆呢?”
从刚才起回来的只有刘翠莲,苏有庆哪儿去了。这母子两不是一直形影不离么?
刘翠莲没好气道:“有庆已经回去了。”
陈祀唇角微翘。
听起来倒像是被打怕了。
苏有庆虽不是成人,但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了。能把他直接打怕,看来澄娘的战斗力还可以。
苏澄问道:“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不回家照顾她宝贝儿子去?
刘翠莲:“你管我待在哪儿?我儿子在你这儿住不习惯,我住的惯。就算有庆走了,我也一样要在这儿过日子!”
她想过了,有庆怕被打,她不怕。
自己始终是长辈,澄娘他们也不敢真对她动手!
而且没有有庆在这儿,他们反倒更不好拿捏她。
以后她就算趴在陈家吸血,每个月也可以省下不少饭钱。她才不走!
苏澄一愣。
都这样了她还要赖在陈家?
原来人的不要脸真的可以这么极致!
苏澄嘴角抽搐,拉着陈祀到一边道:“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连饿都饿过了。
虽然赶走了一个吃不得苦的苏有庆,但却剩下了个老狗屁膏药在这儿。这可是更难对付的人!
谁知陈祀半点都不担心,嘴边还扬起了一阵笑意。
“已经赶走了一个,剩下的一个势单力孤,对付起来其实更容易。”
苏澄的眼底闪过几丝疑惑。
她怎么觉得陈祀已经有办法了?
奇奇怪怪。
许是白天的事情把刘翠莲折腾的太累了,今晚她刚沾上床就睡了过去。
临睡前她还在想,澄娘今天这么对她的儿子,明天她一定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