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业,这两人还挺拼的!
随着那身影越来越靠近,苏澄的手心里也泛起了一层薄汗。
等她阴到这个人,看她揍不死他!
就在这时,苏澄听见来的人对着山林一阵呼喊,“澄娘!”
“澄娘!”
虽然明知得到回应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没有放弃。
一路的奔走呼喊,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虽然一开始有血迹指引,但后来那血迹也消失了。他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随便找一个方向寻找。
再走就要出清源村的地界了。
就连陈祀都在想,要是再找不到她,恐怕得先回去。
然而就在此时,旁边的一棵树后悄悄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那树后的人迟疑地叫到:“…陈祀?”
陈祀手里的灯笼一晃,立刻转身看向声源处。
“澄娘?!”
他的声音里同时夹杂了惊讶和欣喜,听起来甚至显得有些激动。
她真的没被抓走?
苏澄一瘸一拐地从树后走出来,欣喜道:“你真的来了!”
她就知道陈祀回来找自己。
苏澄欢喜地奔向他,一下扑到了他怀里。
一米八几的男人身体一僵,仿佛被钉死了丝线的木偶,一时竟不知道动哪只手。
苏澄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可怜道:“我等了你好久。”
等得她都吃撑了。
再吃都要变成小猪了。
刚才陈祀要是再不来,她再转两圈又找不到路,可能都准备支帐篷在山里过夜了。
陈祀回过神,扯下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紧张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想到那一地的血,她又一个人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就算已经找到了苏澄,他心底还是非常不安。
“??”苏澄睁大了眼睛,“没有呀。”
陈祀一愣,“我在你消失的地方看到了许多血。”
“那不是我的,”苏澄解释说:“今天我上山挖笋的时候遇上了之前来家里要水喝的人贩子,他们想抓我,好像已经蹲守我好几天了。我情急之下掏出了把刀,把他们给划伤之后就跑了。”
陈祀怔了怔,她这么猛?
看到地上那些痕迹,他都以为澄娘凶多吉少了。
眼下全身而退的竟然是她?
要没有那把刀,今天她可能真就跑不了了。
可是…
陈祀问到:“你哪儿来的刀?”
苏澄一噎。
你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她握拳咳嗽道:“我这人,防范意识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