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重重摔到地上。
苏澄看了他一眼,连忙打圆场道:“这儿不是挺好的么。我住着挺舒心。”
唔,至少比她一开始住的那个废宅舒服。
周慕:“一点比不上周府里我给你准备的侧房。”
陈祀拉开长椅坐了下来,拍拍裤腿上的泥点子说:“你那儿是好,可怎么没留住她,让她住到我这儿了?”
苏澄低着头,“……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陈祀声音沉沉:“不长,我听苏有庆说过。”
苏澄一愣,“什么时候?他和你说了什么?”
苏有庆那个痞子没安好心,他还能跟陈祀说自己的事?
苏澄本是担心苏有庆骗了他什么,可是她着急的情绪看在陈祀眼底却更像是一种心虚。
男人的嘴抿了起来。
陈祀:“我更想听你自己说说你们的关系。”
苏有庆的话他只听了大概,那小子不老实,他说的话陈祀肯定不会全信。
但同样,苏有庆也不可能捏造全部故事。
他说的东西里一定有一部分是对的。
苏澄一阵哑然,“其实……”
周慕:“其实我们的关系很简单,阿澄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喜欢的人。”
陈祀眸子一眯。
他斧子呢?
苏澄连忙摆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她着急熄灭陈祀心底的火,周慕却不怕死一样持续性火上浇油。
“还有哪种喜欢?”
他对阿澄的喜欢从来只有一种,格外纯粹。
“周慕!”
苏澄生气地斥了他一道。
横得不行的周小爷顿时像被下了禁咒一样抿住了嘴,不说话了。
苏澄说:“其实是我去周家做零工的时候照顾了他一段时间,我瞧他年纪小,夜里偶尔也做点东西给他吃,他便待我格外好一点。”
别人周慕在人前横得不行,其实在周家根本没有几个人真正关心过他。
周家老爷和夫人忙着做生意,向来只管给钱,并不细心照顾。
在原主的记忆里,有次周家忙着操办宴席,周老爷和夫人连他病了都没发现。
府里小厮都被叫去前厅帮忙了,周慕病了,又饿得晕晕乎乎。
他跑到厨房里找吃的时恰巧被澄娘撞见,结果连话都没说出口就倒在了澄娘面前。
那天还是原主照着村里的土方法熬了一罐草药喂他喝了,周慕身上的高热才退了下来。
后来周慕夜里老是嚷嚷饿,原主也从来都不生气,总是照他的要求起来给他做所有他想吃的东西。
自打那以后周慕便待她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