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优势之一。
她做事向来秉承井水不犯河水的观念,但要是有人来挑衅她,她怎么也得把对方气炸!
几个妇人果然被她气得够呛。
想想自己平常为家里付出的那些,还得不到男人一个好脸,她们心底竟然都生出几分不甘来。
自家男人竟然还不如一个鳏夫!?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一群人的脸色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苏澄又回头看向李桂枝,“我记得王武就是在镇子里讨生活的,照理说你家应该比别人家过的更好,怎么你也来这儿记名字。难道王武在镇上干活,都没带点钱回来?”
李桂枝面色难看,“我家人多,赋税多征,给的自然也更多!”
她哪儿好意思告诉别人王武这两年根本没带多少钱回来!
别看他平日都在镇里生活,比一般庄稼汉体面。
其实自从去了镇上以后,王武就三天两头地找兄弟们喝小酒。
他是过得舒服了,可是一年到头带回家的银子还不到十两,还不如在乡下种地的!
现在赋税突然翻了一倍,王家还有好几口人,哪儿交得出?
得亏王勇那个病痨子死的快,不然再多交几十两银子,王家可就一点余钱都不剩了。
但脸面就是李桂枝最重要的东西,她宁可说是王家人多的问题,也不会说是自己的男人不行。
李桂枝道:“你不是说陈祀对你好吗,怎么让你来排队。我看他对你也不怎么样么。”
苏澄双手环胸:“陈祀知道家里没什么钱,先去镇上找活干了。过三四天就回来。我在家里没事做,帮他排排队怎么了?”
李桂枝愣了愣,陈祀已经走了?
那家里岂不是只剩苏澄和那小兔崽子两个人。
这时轮到了苏澄记名字,她把陈祀的名字报了上去。
张秀才随便写了个“陈四”,苏澄连忙摆手说:“不对不对,是祭祀的祀!”
她蘸了点桌上的茶水重新写了一便陈祀的名字。
张秀才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识字?”
村里会读书的男人都没有几个,她一个女人竟然识字,还能一笔不错地把正确的名字写不出来。
实在太少见了。
苏澄说:“略识得几个。你快改过来!”
张秀才笑眯眯地把名字改回去,“下一位。”
苏澄转身离开,张秀才一边写着别人报出的名字,一边视线却悄然落在了苏澄离开的背影上。
等前面两个人都写完,李桂枝着急地走上前,“到我了,我家要记王忠的名!”
王武已经在镇上讨生活了,再接私活说不过去。
好在王忠还能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