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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足够肮脏黑暗，但对于罗素而言却不罕见，黑斧杰克逊提到过的“暗河城”就是这样一座城市，其罪恶和腐烂的程度甚至犹有过之。
罗素走在森城街头，观察着所看到的关于这座城市的一切。
多少熟悉了这座城市后，罗素发现它很像前世电影中80年代的漂亮国，人们的穿衣特点和城市的建筑布局都高度相似，路边音像店音响外放的几首歌的旋律也都似曾相识，特点是都夹带着不止一句的脏话。
人都是正常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人皮的背后是否隐藏有一张魔鬼的面容。
罗素站在街角，驱动着源泉中的灵能，按照特定轨迹流转于眼睛周围的诸多灵络，使用了灵能技“目力”，同时观察着眼前的街道与行人。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周围竟然也存在着原始灵能。
可惜的是，这里的原始灵能稀薄至极，相较于永恒位面，简直就是潺潺水洼与江河大海的区别。
也怪不得在这个位面，人界会被魔界入侵，原始灵能稀薄到这个程度，注定了这里灵能等级的上限不会太高，整个人界能够出一两个1级的觉醒者都算是鬼神庇佑了。
所以相对而言，魔界既然能入侵人界，那么魔界的灵能，应该更浓郁些了？
也就是说，所谓的魔鬼，本质也都是觉醒者，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罗素又看向行人，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能压波动，显然都是普通人。
此情此景，罗素不禁微微一笑。如果自己能在谁周围看到浓郁些的灵能，或者感受到能压波动，那么那个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披着人皮伪装的魔鬼！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
“喂，小朋友？识相的话，就把钱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