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贵妇，说道：“不行，现在我们已经付出太多，必须收回一点成本…杀了她，夺了她的‘魔鬼之力’！”
贵妇冷冷笑着，甩动着强健锋利的尾巴，道：
“试试看。”
一直作壁上观的罗素知道机会终于来了，他在手上涂了点东西后，便一脚踹掉百叶窗隔断，纵身一跃，正好跳在秘书的背后！
灵能激发，罗素右手涂满了麻药的匕首瞬间抹向了她的喉咙，同时左手匕插入了小腹那被尾椎捅穿了的肚腹中，旋转、深入、搅拌，使得涂抹在匕首上的麻药与血肉充分接触，以最大程度地发挥麻药的药力。
秘书的眼睛慢慢褪去了生命的光彩，她没有回头去看刺杀者，而是怔怔地看向了老者，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威廉，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驱动着所剩不多的灵能，进入了类人形态，轻轻落入了罗素的怀抱中。
看着手下的尸体，威廉微微呆滞住了。
罗素一把推开秘书的尸体，冷冷地看着老者，同时问贵妇道：
“娜娜夫人，能不能和我一起并肩作战？”
贵妇看着罗素，暗自惊讶道：
“人类？一个觉醒了魔鬼之力的人类？有点像，又有一点不一样，但肯定不是魔鬼。就当他是人类吧。”
她收起心中的惊讶，冷冷道：“你为什么要杀威廉？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罗素恨恨道：“威廉…他害死了我的佩佩！他必须死！”
“至于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很简单，我们无冤无仇，却有共同的敌人。”
佩佩作为荷尔蒙舞厅的驻唱歌手，在舞台上时她是如此闪耀，自然受到了格外多的关注，她与老者的关系更是人尽皆知。
一个被瘾品控制的可怜人。
贵妇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而佩佩死亡的时间最多也就一天，死亡的地点更是隐秘，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这个消息，其中竟然包括了这个觉醒了魔鬼之力的陌生人类？
他竟然能知道这个消息，难以置信，除非…他真是佩佩的爱人？
贵妇在心中推导着整个事件的前后逻辑，又看向罗素，这个年轻人的表情看上去不似作伪，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出来似的。
她略一犹豫，这才说道：
“好！”
罗素哈哈大笑，看向老者，疯狂地说道：
“老东西！你害死了我心爱的佩佩，现在报应终于来了！你受死吧！”
贵妇也同时冲向了老者，以强健锋利的尾巴支援罗素。
老者眼见秘书身死，怒火中烧，竭尽全力睁着仅存的一只眼睛，不住地扑咬罗素。
可罗素使用了灵能技脚力，移动速度增加，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