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斡旋的余地。
罗素抬起头来，看向老杰克，反问道：
“我被你骗了当诱饵，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将这个家伙勾引出来，最后杀死他的那一枪也是我开的，子弹上涂抹了我昂贵的毒药！而且为了确保能将他毒死，我还将毒药蒸馏提纯过了。你知道作为一个没有固定收入的无业游民，看着毒素一点一点变少变浓，我的心有多痛吗？”
老杰克一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罗素继续反问道：
“我冒了最大的风险，付出了我昂贵的毒药，事情办成了。我索要我应得的报酬，你却以你那可笑的理由搪塞我。好人都让你做了，损失我自己承担？你觉得这正确吗？啊？！”
老杰克眼神中透着一点愧疚，但内心的坚定仍然毋庸置疑。他伸手，拦在罗素面前，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雷蒙曾是我的好朋友，你若要挖出雷蒙的魔鬼之晶，我无法坐视不管。”
罗素反而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魔鬼呢。”
“是的，来到这个世界，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感情。”老杰克坚定地说道。
“那好吧。”罗素收起匕首，站起身来，环抱双臂，一边假装思考，一边自言自语道：
“那我该换点什么呢？”
老杰克看着来回踱步的罗素，连忙背起了雷蒙的尸体。
“对了，就教我那一招寸拳，怎样？”
老杰克抬起头，默默地盯视着对方，罗素则微笑以对，一脸得逞的表情。
老杰克也笑了：“你还真是老奸巨猾，演戏给我看呢…这寸拳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你要学，那我就教你吧！”
“好的，那么作为感谢，明天早餐，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