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猜出了姑父的心思，让父皇试探，姑父也抱不了美人归不是？”
“是，我华儿最聪明不过了。连面也没见过一次，就知道你姑父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这京城里在没有比华儿更加伶俐的姑娘了。”
“那是。褚嘉言我的东西呢？”
她转头就去看不知何时立在自己身边的少年。仰头一笑，灿若春花。
这样寒冷的冬日，褚嘉言看着这少女对自己灿烂一笑，只觉得身边一切嘈杂都寂静下来，周遭的一切寒冷都融化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之后又摸了摸不知何时勾起的嘴角。
“臣好好保护着呢。”褚嘉言去了自己放外衣的地方拿来了精心包好的纸包，走回来巴巴的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