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的确没打算离开。外面的事还得你多操心。”
“为什么?”
苏梓鹤不明白,朝中事务堆成山,很多官员也在盯着风向,暗波汹涌的朝廷就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呢!
秋焱指了指自己的脸,“伤还没好,不想干活。”
耍赖?!
苏梓鹤瞪大了眼睛,他此时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找错人。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院外,苏梓鹤左右看了看,发现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篱笆做墙,推开木门走进去就是一座小院子,三间房一间草屋,看起来有几分冷清。
瞧了瞧院中堆着的木材,苏梓鹤疑惑道:“你们家还做木匠活?”
“嗯,那是我准备拿来打家具的。”秋焱简单回了句,视线落在打开的房门口。
一团毛茸茸的雪白听到响动从屋子里冲出,他将手里的木柴放在地上,笑着蹲下,伸出手,小家伙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到了近前纵身一跃,扎进了秋焱怀里。
抱着包子,宠溺地揉了揉它软乎乎的白毛,一人一狐领着苏梓鹤进了屋。
刚推开门,秋焱突然眉角一动,反手在面前挥了一下。摊开掌心,一根精致的细长钢针闪着银光。
“秋焱?”
文甜甜吓了一跳,懵懵的看着他。她无聊的跟着“死鬼”学武功,可能是太入神,根本没听见院里的声音,更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推门而入。
“你在玩什么?不飞刀,改飞针了?”秋焱抬眼的瞬间已经敛起了眼底的暗光,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文甜甜回过神来,顿时三步两步冲上来,慌忙抓住他的手:“你没事吧?受没受伤?”
顺势拿回自己的钢针,别回腰后。
乖乖,要是让秋焱知道她在家里练这种东西,说起缘由十有八九会把“死鬼”的事漏出去。
家里住个鬼,谁听了不害怕?
“没事。”秋焱往侧面挪了一步,身后的苏梓鹤走了上来,“甜甜,这是苏公子,想找我们买点药。”
文甜甜一看来人顿时愣住了。
灰衣灰裤,黑色披风,高挑的身材十分挺拔,浑身散发着沉沉的气场。
这不是债主带的打手吗?
不自觉地咽了口水,文甜甜扯出一个心虚的笑:“苏公子好,里边请,随便坐。”
苏梓鹤点头道谢,迈步进屋后四处打量,视线落在窗边的药材架子上,“甜姑娘,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我朋友求药,他伤得很重需要大量药材救命,不知姑娘能否卖给我一些,价钱好商量。”
文甜甜正拉着秋焱打算出去问问他怎么回事,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药架,又瞧了瞧沉稳干练的男人,不禁心中嘀咕,不是来要钱的就好!
上门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