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苏公子了。”千诗月说完,缓缓起身行了个礼,“今日冒然过来打扰,实在抱歉。日后苏公子有空了不妨来我家里坐坐,家父也常念叨着要与你切磋棋艺呢。”
“好,等忙过这段日子,我必上门拜访。”
两人又浅聊几句,千诗月便告辞回去了。
亲自将千家小姐送出门,苏梓鹤转身回了书房。
“大人,这是巡察史张御刚刚派人送来的密报,请您过目。”
张御?
接过信件,苏梓鹤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中汇报的情况,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洛怀境内,再有两日就该进入不东镇了。”
“大人有何指示?”
“据我所知那不东镇上有个土霸王,盘踞当地几十年无人敢动。此人与官员勾结,欺上瞒下,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都被压了下去,闹的当地民心慌慌,百姓无法安稳。”苏梓鹤将信件折好放在桌上,眼中藏着一抹暗光,沉声道,“你尽快回信给张大人,让他到了不东镇好好查一查,若果真有此事,定要给民众一个交代。”
“属下遵命。”
手下出去后,苏梓鹤闭着眼捏了捏眉心。他从不东镇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日夜不停的跑了十几天,早已身心俱疲。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在家待了两天,除了将积压的公务处理完后分发下去,还仔细按照秋焱书信中的部署做了几套完整的计划方案。
如此下来,苏梓鹤紧绷的神经终于撑到了极点。合衣躺在书房中简单搭起来的硬榻上,在睡去的前一刻脑海中浮现出身穿战袍盔甲的男人身影,不禁摇头苦笑。
世人只道那人野心勃勃意在帝位,却不知他辉煌成就的背后付出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那些沉重的责任他只代为承担了短短几个月就已经累到精疲力尽,几欲吐血,天知道秋焱这么多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罢了,他想休息便安心歇着。如此一番部署下来,京城的稳定局势应该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就让他陪着心爱的女子再悠闲一阵子吧。
如果秋焱知道自己流落不东镇的日子被好兄弟冠以悠闲自在的评语,说不定会大手一挥直接扣掉他两年俸禄。
每天早起晚睡不说,还要照顾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常起居,出门帮忙赚点银子又遭到土霸主的迫害,被困在阴冷的地牢半死不活躺了两天,险些饿死。
从吕府逃出来后,两人就领着小狐狸一直在家待着。抱着暖炉,裹着厚厚的棉袍,文甜甜将竹椅搬到屋门口边晒太阳边看秋焱在院子里练功。
行云流水的身法,劲道十足的拳风,秋焱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她眼花缭乱。
“啧啧啧,一直以为武林高手就是拿着宝剑摆姿势的花架子,想不到真正会武功的人居然这么厉害。秋焱真是……绝了!”
许是因为秋焱身上总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