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椅子上,方秋焱呼出一口气,“没事,我的伤早好了,不必担心。刚下早朝你怎么来了?我还打算把这两摞折子批完就回家,你该不会是又给我带活儿来了?”
苏梓鹤被他警惕的语气逗笑,拉过椅子在对面坐下,将手中的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师天明与东盛国通信的副本,刚到手就想着拿来给你过目一下。”
“这么快就查到了?”方秋焱将信将疑的拿过信封,里面零零散散装着几张纸,打开仔细瞧了瞧。纸上写的内容如果是真的,足以将师天明打入天牢候审。
但是,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太对劲。
“这消息是从哪来的?我早上才公布调查此事,铁证这么快就送到你手上了,未免来的也太容易。”
果然,苏梓鹤也颔首道:“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到我府上的,下人本想待我回去再将信交给我,可送信者却带话说要尽快让我看到这封信,下人们怕耽误重要事情就拿着东西在皇宫门口等我。”
“送信人呢?”
“跑了。”苏梓鹤无奈的摊开手,摇头道,“据下人说送信者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手里拿了个糖果,应该是幕后那人差她送信给的报酬。”
将纸放回信封里装好,方秋焱思考着说道:“你回去后立刻派人去调查那个小女孩,看看她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虽然这一招那幕后的操控者肯定早有防备,但我们还是去查一下为好,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好,我回去后就安排。”
“梓鹤,我刚去了趟后宫,太后替师天明向我求情了,所以这件事一定要证据确凿才能结案。这封信里的所谓证据很可能是个圈套,你最近行事千万要多加小心,有人在引诱我们扳倒师天明,甚至我怀疑对方想要利用此事促使太后站到我们的对立面。”
相对于一个外戚头子,太后手中的权利更大。方秋焱心里清楚,当初他在众人联合抵制外戚专权之际站出来替师天明解围,并在坐上摄政王的位子后给予了外戚一定的安抚政策,这些都是太后没有与他为难并愿意在他离京后老老实实代理朝政的原因。如果他这时候杀了师天明,太后悲痛之余定会搞出些手段对付他。
“我明白。”
苏梓鹤忽然想到秋焱在朝堂上放出话来,要在十天之内将奸细抓到,可十天之后不就是皇宫每年的赏梅宴吗?难道他打算在宴会上公开处理?
若定罪了师天明,岂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太后的脸?
“公子,今年的赏梅宴你该不会要带文姑娘一起来吧?到时候宫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怕是会影响文姑娘的心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处理政事重要,帮甜甜在京城立足也很重要。”方秋焱随手整理着堆放整齐的奏折,深谋远虑道,“我不可能一直呆在京城不出门,万一我去打仗一年半载回不来,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