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弃了。
江雪一路跟着玉兰走到校门口,玉兰看见贺世开的车子已经停在那儿了,心情莫名有些雀跃。
她随手朝江雪挥了挥,声音欢快地说:“我回家啦,明天见哈。”
江雪眼巴巴地看着玉兰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上车走了,也不说介绍一下朋友给她认识,顿时嘀咕一声:“重色轻友。”
车上,贺世啦把点心塞给玉兰,“农贸市场那家老店里买的。先吃点垫垫肚子,晚上我们去老郭的饭庄吃饭,你要跟家里人说一下不?”
玉兰三两口解决一块点心,贺世开取出纸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手。
玉兰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热,感觉自己最近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玉兰不禁有些慌。
难道……她凝视着贺世开,看他动作轻柔地擦拭她的手,仿佛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让她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她怔怔地看着贺世开,一句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你也会这样对别的女孩子么?”
贺世开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别人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
玉兰捂住脸,她这是被撩了吗?嗔道:“开车。”
贺世开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启动车子飞驰离去。
车子里气氛有些暧昧,玉兰觉得有些不自在,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
她接起电话,笑着说:“大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严禄笑呵呵地说:“有位律师朋友朋友想见你。公司有点事,需要你帮忙。周末有时间没有?一起吃个饭?”
玉兰看了贺世开一眼,答应了,两人又闲谈几句才挂了电话。
玉兰收了电话,歪着脑袋看贺世开:“商标侵权案,是似锦的?”
贺世开咦了一声:“你知道?你不会就是那位神秘的首席吧?”
玉兰嗯哼一声,笑得有些小得意。
贺世开哭笑不得,他随便想想就猜中结果了。
不过想一想玉兰从小展露的服装设计天份,贺世开又觉得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结果玉兰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似锦严格来说,是我,冬儿和老严三个人的。不过我们两都不懂经营,所以全权交给老严管理的。”
贺世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哭笑不得地说:“那晚上这顿饭你得请我了。我可是为你打工。冬儿知道吗?”
玉兰摇摇头,“冬儿不知道,贺姨不让说。说是等冬儿成年这一天再交给她。而且只能领红利不能参与经营的。”
贺世开沉默了一瞬,说道:“小姑想的挺远。”
玉兰现在回想起贺晓霜安排好的一切,突然觉得,也许那夫妻两人的失踪是有预谋的。
她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