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别人离家出走。你去学校打听过应该知道,她的成绩年年都是全校第一,年年都是优秀三好学生。我对我们家的孩子品行很有信心。”
周围安静下来了。
在大部分人心里,孩子的成绩往往能与一个人的品行挂钩。
成绩好的学生一定是个好孩子,成绩不好的学生也许就是个坏孩子。
何喜梅这么一说,别人就对张桂珍起了疑心。
张桂珍急了,嚷嚷道:“怎么不可能?我女儿的同学好几次都看见她们站在一起说话。还有一次,看见我女儿从小姑子的车上下来的。那关系要是不好,你小姑子能让我女儿坐她的车?”
何喜梅闻言嘴角挂上嘲讽的笑。
这事玉兰虽然没有提,但是李平飞销假回来上班的时候却详细跟玉书汇报过的,她当时也在场,一些细节的问题她详细询问过李平飞,知道是那女生碰瓷未遂,玉兰还带了她一程的。
玉兰心善,愿意在人前为吴燕遮掩,何喜梅却没想那么多。
更何况张桂珍还想讹诈,何喜梅就更不客气了。
“你说一起坐车这件事,我倒是清楚的。那次开车的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说那天你女儿精神恍惚,脸色很差,好像随时要晕倒的样子。我们小姑子心善,看在校友的份上捎了她一程。再说那天早上菜市场很多人都看到的。不信你去问问。”
张桂桂珍想到那几天女儿刚做了流产手术,身体正虚弱的很,对何喜梅说的话深信不疑了。
何喜梅又道:“你说她们在一起说话,就认为她们关系很好,那就更没道理了。咱们现在站这么近的说话,难道我们关系就很好了?”
围观的人大声笑了起来,起哄道:“对啊,说过两次话就算关系好了?这也太扯了,说不定是问路呢?”
张桂珍脸上挂不住,只好一个劲地强调:“我也是听我女儿的同学说的,要没凭据人家怎么会信口开河?”
何喜梅眼神锐利,说道:“那就要看她安的是什么心了。不过,小孩子会离家出走,大部分原因都跟家人有关系,你还是想想自己做了什么让孩子不愿意回家吧?”
张桂珍脸色一变,要说能让死丫头想跑的,除了那桩亲事,还能是什么事?
这回张桂珍是真的想哭了。
这桩亲事有什么不好?男方有钱有闲,也没孩子拖累,上面又没有老人,死丫头嫁过去就能直接当家做主,她有什么不满的?
再说,男人年纪大一点怎么了,年纪大才更懂得疼人。
明明死丫头都默认不反对了,现在却给她来这招?
这是要逼她这当妈的去死啊!
想到被她花完的那笔钱,又想到未来女婿难缠的样子,张桂珍赖在地上就哭嚎开了:“你这坏丫头啊!这是想要你老娘的命啊!你走了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