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旧的案子结了,新的还有。不过,想忙总会有忙不完的事,底下养着那么多人,要是事事还要我自己亲力亲为,那就是我的无能了。”
他现在接案子全看心情,所以很多时候,与其说他是律师,还不如说他是纯粹的商人更合适。
好在贺有为与徐美丽开明的很,并不干涉他的选择,要是换个古板一点的父母,估计都要气出心脏病来了。
玉兰接过贺世开递过来的清茶,浅浅的抿了一口,满口茶香,顿时眉眼弯弯,笑得开心极了。
贺世开对着她的笑脸心情甚好,心道,总算不枉自己翘班来陪她了。
他的心情很好,助理小于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老板太任性,小助理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打。
此时,小于笑容无懈可击地看着面前的女客人,无奈地说道:“很抱歉,老板的行踪,我不便透露。”
对面的年轻女人跺跺脚,问小于:“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于笑得脸都要僵了,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温和:“啊,这个我也不清楚,老板没跟我们交代行程。”
女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助理一问三不知,真不知道你们老板看中你什么了,迟早让他把你给开了!”
小于心道:“这还没当上我们老板娘呢,就先开始摆老板娘的款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笑容满面地说:“您走好。”
小于站在门口怅然想,跟着师兄,他除了业务能力飞涨,这赶桃花的功夫也是日渐娴熟。
没办法呀,谁让老板太容易招桃花呢。
小于怨念深深。
和小于一样有怨念的是骆锦年。
他不过想着等着冬儿气消了再去找她道歉的。
陈冬儿生气一般不会超过三天,骆锦年这么长时间与她相处下来,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
而且骆锦年也有信心能很快哄得陈冬儿眉开眼笑。
可是,谁能告诉他,贺家人都去哪里了?
除了一个保姆,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快把头发揪秃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骆锦年只好厚着脸皮去找童姨套近乎。
他笑眯眯的样子很有欺骗性,再加上小魔王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手段层出不穷,终于逗得童姨笑得花枝乱颤。
笑完了,童姨告诉他:“冬儿小姐回老家去了,她送父母回乡去安葬。”
骆锦年心里一咯噔,“啊?冬儿不是孤儿?”他知道陈冬儿一直与舅舅一家一起生活,他还以为陈冬儿是个孤女,所以从来不敢问她父母的事情。
没想到他在生闷气的时候,她正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楚。
骆锦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只怨自己,那天光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