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的样子就行了你怎么不继续关死算了?”
何喜顺看见这样的母亲也很头疼。“姐夫,我阿娘就是太伤心了,你别和她计较。”
刘蕊顿时跳起来了:“他不和我计较,我还要和他计较呢!就为了这么个东西,我好好的女儿连命都不要了。你一个大男人,镶金的还是镶钻的?半夜没车回来,就在工厂里随便将就一晚怎么了,你好意思开口让小喜去接你?”
玉书知道症结都在何喜梅半夜接的那个电话上,那通电话确实是他的手机拨出去的,可他确实没给妻子打过任何电话。
可这话他没办法对岳母解释,何况,解释也无用,岳母只会认为自己是为了推脱责任才扯谎。
这几天玉书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的手机都是随身带着的,别人没办法接触。
唯独那天晚上送老刘到医院的时候,车上还带了三个陌生的男人。
唯一有机会接触他手机只有那三个男人,尤其是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嫌疑最大。
可恨他当时全副心思都放在老刘身上了,完全没有防备那三个男人使坏。
现在想想自己还轻易放过那几个人,玉书恨不得抽死自己。
面对咄咄逼人的岳母,玉书除了说“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刘蕊哭够了,冷笑地看着玉书:“一句对不起就能抵得上我女儿一条梦?美的你!”
何喜顺看不下去了,“阿娘,姐夫比谁都不愿意阿姐出意外。阿姐又不是姐夫害死的,你别胡搅蛮缠行不行?陶陶呢,她是不是又躲在房间里哭了?她看到爸爸肯定高兴,我去带她下来。”
刘蕊堵在楼梯口,不让吃里扒外的儿子往上走一步。
“我女儿没了,你迟早要二婚,早晚要嫌女儿是个拖累,与其让陶陶跟着你将来受欺负,还不如让她以后都跟着我们生活。”
玉书没说话,他知道焦点不在这里。
陶陶就算没了妈妈,爸爸还健在,怎么也轮不到外公外婆插手她的抚养权。
可是对着岳母,玉书半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妻子有多爱重父母,玉书和她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
他怎么忍心在妻子刚离世的当口再伤岳父岳母的心。
沉默了半晌,玉书才道:“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现在说再也不续娶,您也估计以为我信口开河,不会真的信我。”
刘蕊冷笑:“没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要一句话,只要你肯在我面前发誓以后不再结婚,我就让陶陶跟你回去。”
玉书摇摇头:“这不可能,您是知道我的,一旦承诺了,就必定会做到。我是打定了这辈子不再娶,可是余生那么长,我没信心能守住。而我一旦向您承诺了,首先伤心的肯定是我爹娘了。都是我的父母,我不愿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