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是!”
“那就好办!”
赵承志一听,又心活了。心想:徐老大这种人在社会上总要存在,要紧的是当头头的自己要冷静,别叫他牵着鼻子走!这种人不能肉体消灭,只能改造思想,而从改造思想角度看,倒是老单位对他摸底。容易有的放矢,当真从革命利益出发或许还是不叫他走有理。矛盾不能外交。
赵承志在宾馆开了十天会,徐老大来送医上门四次。那认真负责的工作作风,那恭恭敬敬的说话态度,真叫安心挑毛病的人也难以找出纰漏。
散会的当天晚上,赵承志回到家里,和老伴一边喝着茶一边闲唠嗑。
赵承志说:“这个徐老大,我又不想叫他走了。”
老伴说:“听那话头,他自己可愿意换个地方。”
“他倒想走?为什么?”
“他想入党,说到别处解决能快点,在你们这不大好解决。”
“那倒是,我们龛了他十多年,把他看透了!换个地方,又不搞*****了,只怕十年也看不透,像他这么脑袋活的人,入党还用等十年?”
“要不是*****,你不也早把他培养进党内了吗?”
赵承志听了,脸红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承志当天想了半夜,第二天上任,决定的头一件事是坚决把徐老大留下来,他认为这才算对党负责任。
一九七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