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的母亲一旦悔悟,极有可能和你一样选择极端方式来摆脱痛苦。到时你伤及的是你所有的亲人,而你就成了给亲人制造痛苦的罪魁祸首。”
杜曼琳似乎被感动了,她用衣袖擦了擦已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
中年警察又向前走了一步,离杜曼琳仅两步之差了。
“你不就想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吗?这件事交给我,我确保成就你这桩感天动地的美好姻缘。哦,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今天刚刚到任的公安局局长,我姓王,叫王圣阳。没想到啊,一上任就唱了出‘英雄救美’的佳话。”
杜曼琳冰冷的表情被释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中年警察抓住时机:“姑娘,我今天来只有一个愿望,看着你活着走下这座大桥,希望你能让我这个愿望如愿。你再看看桥头两岸,成千上万的人因为你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他们之所以来也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好好活着。你就忍心让这么多人的愿望成为泡影?”
果然,杜曼琳抬头张望两岸。就在这刹那间,中年警察飞身扑了上去,抱住杜曼琳往内一拉,又转了几个圈,稳稳当当站在了大桥的路中央。
就在杜曼琳被救下时,杜父杜母才慌慌张张地赶来了。
杜父见女儿安然无恙,扑通一声朝中年警察跪下:“谢谢警察的救命之恩,谢谢,谢谢!”
“这位大哥,谢就不必了,救人于危难是警察的职责。”中年警察将他扶起,随即移目杜母,“这位大嫂,你就是姑娘的母亲吧?”
杜母一边“嗯嗯”回答,一边点头。
中年警察说:“有几句话必须在这个场合给你讲清楚。咱们国家的婚姻法明确规定,实行婚姻自由,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看老嫂子的尊容,应该是生活阅历很丰富的人,这一规定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当然知道,我还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呢!”杜母指着杜父,“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可我妈说他家以前是地主,成分不好,硬是不同意我俩的婚事,把我俩给拆散了,后来就逼我嫁给了乡下一个老实巴交、穷得连锅也揭不开的农民。我哪愿意啊,没过几年我就离了婚,改嫁给了他。”
“既然你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那你为什么还要干涉你女儿的婚姻?”
“我是不想让她步我的后尘。她硬是要把自己嫁给一个‘穷二代’、‘拾荒二代’、‘寡妇后代’,你看看,这跟我的第一次婚姻有什么区别?过不了几年,照样离婚。”
“她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是有感情的,而且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为失去对方放弃生命的程度,这种感情是掰不开、扯不断的。而你跟那位农民之所以过不下去就是因为没有感情基础,这种没有感情作支撑的婚姻是注定要失败的。”
“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