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召回来,以他们的名义投资办厂不就得了。”
“可工业园管委会有位女同志说,审查很严,但只要交叁万元风险费就保证没事,过得了关。”
“她想得美,这帮腐败分子,无孔不入,利用手中的权力中饱私囊。”杜母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她想要,我偏不给。咱们不要什么外商企业,既然是土城人,那就打着土城人的旗号像模像样办一家土城人自己的企业。咱们宁可把钱给国家,也决不给那些腐败分子。”
“妈跟我想一块了。既然是创业,那就应该光明正大,为了一点优惠弄虚作假,甚至去助长腐败,这样的事我们不干。”杜曼琳说这话时又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但是,人家都开口向你要了,你要不给,恐怕以后我们有很多坎根本就过不了。”
“是啊,我担心将来企业上马了,他们就来给你找茬,让你今天整顿明天停业,把你搅得鸡犬不宁。”康嘉炜脸色阴郁地说。
杜母挑眉瞪眼,猛拍桌子:“我还就不信,正压不住邪。明天我和你俩找县长去,要是县长支持,没的说,咱们就在土城扎根、开花、结果。要是县长不支持,咱们屁股一拍走人,到外县去,做个名符其实的外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