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今天被「震」的次数太多,已经把他们震麻了。
他们看向燕王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任何不屑之色,转而是凝重和畏惧。
「今日过后,还有谁人可制燕王?」
「哎…经此一事,他即使还未坐上皇位,却已经走上了神坛。」
「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
「我辈行事,当顺天应人,难得燕王殿下停驻吴江,如此大好机会,岂不正是我等踊跃表现之时么?」
「咦,我记得老罗你刚才可还说燕王殿下暴虐来着。」
「你放屁!莫要凭空污人清白,罗某对殿下从来都是忠谨之心!」
「听说燕王殿下此行没带宫人伺候,起居或许有些不便,正好将我家孙女送去,为殿下铺床叠被。」
「娘希匹,没想到周山福你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妄图用女色献媚于殿下,呸,真是我辈之耻!」
「呵呵,说得冠冕堂皇,只不过是因为你家没有合适的女子吧!?」
「哼,鄙人才不稀罕用如此低下的手段,我家梁园恰好重修完成,正可献给殿下居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