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到杨怀义了,她心里犹如有一柄重锤在反复地敲击,一直敲到她的心变成一地碎片。
她抬头望向窗外,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车从缓缓打开的大门里驶出,扬起一路的尘土,驶向远方。
囚车里,杨怀义带着手铐脚镣坐在一边,另一边则坐着两个腰间别着枪的黑衣人,神情专注地看着他。
杨怀义靠在车厢上,没有去看对面的人,他摊开伤痕累累累的手,低头看去,那张淡青色的手绢已经沾染上斑驳的血迹,但是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出上面绣了一串白色槐花和一朵盛开的玉兰花,槐花和玉兰花,这不就是怀义和玉兰吗?他猜到了这张手绢玉兰想要表达的意思。他闭上眼,不去理会对面黑衣人嘲讽的眼神。他静下心来,似乎感受不到身体的伤痛,脑子里只剩下往日里和玉兰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