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兄弟太鲁莽了,上来就打我们的人,所以才伤到了他。”郑洪波也挺光棍的,扬手把抢来的那几十块银元扔到韩老六身前,“这些当是你的医药费。”随即冲晏永和一抱拳:“没有其它事的话,兄第我就告辞了。”
晏永和也是一抱拳说:“慢走,不送。”
郑洪波带着人往门外走,经过韩老六和林冲面前,抬着头,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看着郑洪波他们走远了,晏永和也带着自己的人告辞走了。
德成赶紧上前扶着韩老六坐起来,连声问道:“伤在哪里的?严不严重?”
韩老六咧着嘴,面色苍白地勉强一笑:“大腿被打了一枪,还好,没伤到骨头。”德成拿来一根毛巾,死死地勒在韩老六的腿上止血,一边对曾三说:“三哥,赶紧套辆车,马上把韩六哥送到医院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这血流得太多了。”
说话间,有人套好车,德成把韩老六一把抱上车,随即自己也跳上了车。曾三对林冲说:“我也跟着去趟医院,你安排人把大门弄好,千万注意安全,别再出事了。”
林冲苦笑一声:“我尽力。”
颠簸的马车上,德成问曾三:“三哥,这个晏永和该不会又是你的牌友吧?”
曾三看了眼德成,一本正经地回答:“确实是我的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