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止血包扎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一个个敷在明朝手掌上。
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今朝焦急的模样,明朝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了摸今朝的头,安慰着,“好啦,差不多了。没事了。”
今朝瞪了明朝一眼,“如果你以后想说的话,我勉强可以听一听。”
“嗯,如果时机合适。”
她的意思,他明白。
“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今朝用纸巾把明朝额头上的细汗擦去,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盯着自己,今朝翻了个白眼,把纸巾摔在明朝身上。
“自己擦。”
说罢,自己也擦起了额头。
她出的汗,不比明朝少。
晚风吹过,打湿的后背被吹得半干。
像是无事发生,两人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