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白的时候进了镇。
贺兰月请洛离在路边吃了一碗阳春面和一个包子,接下来她找了个偏僻的巷子,乔装成一个脸上有大块胎记的少年,为了遮住她这张俏丽的容貌。
又给洛离改造成了一个小姑娘,他本来就长的唇红齿白,贺兰月也就是给他梳了个女子的双丫髻,两人打听了好几个人,这才找到一个篱笆小院前。
贺兰月大声问道:“有人吗?”
不一会儿,从茅草屋里走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凌乱的头发,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还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走近后,男子一身慵懒的靠在篱笆门边:“你们找谁?”
贺兰月定定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会,和那些人描述的外形一样,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是温重鸣。”
“找我做什么?”
“给你送钱。”
“这年头还有这等好事?”
“一句话行不行,不行我就找别人去。”
“男人不能说不行啊!进来说事。”
一炷香后,贺兰月和洛离出了院子,换了一家茶楼,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闲下来,贺兰月只要一看到对面坐着的洛离,就会笑的眉眼弯弯,并在心里打趣,这谁家姑娘真好看。
她这举动弄得洛离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好在没等多久,就看到温重鸣优哉游哉的进了赌坊。
又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贺兰月就见二叔满脸激动,急冲冲的进了赌坊。
贺兰月现在就开始期待,二叔今天会带给她怎么样的惊喜。
等了小半个时辰,温生鸣就找过来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手里还一下一下的抛着个陈旧的钱袋子。
“小爷我厉害吧!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搞定了,是不是得给我加点。”
贺兰月软萌的小脸上,那双灿如星辰的眸子,顿时一沉,“拿来。”
温重鸣立刻就怂了,赶紧将钱袋递了过去。
因为......
因为早晨的时候,他看到来找他的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就在他们面前摆谱,却不想被眼前这个软萌的少年二话不说就揍他,刚被打了两拳就被那少女拦了下来,他当时还庆幸,还是女孩子心软。
没想到马上就被打脸,只听那少女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让我来。”
这少女揍的可比那少年揍的狠多了,他身上现在还痛着呢!
贺兰月数了下钱袋里居然有六十八两银子,也就是说二叔是有钱的,还不少有十八两呢!
家里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她拿出之前说好的三两银子抛给温重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