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了然,却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还请赌坊的几位道明来意。”
其中一个汉子,冷着脸说道:“他在我们赌坊欠了银子,我们跟他回来拿钱的。”
为了还赌债,闹的家破人亡的他们见多了,也都麻木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
贺兰月又问道:“我二叔欠了你们赌坊多少银子,今天在你们那里又总共输掉了多少银子?”
贺老二正准备开口叫嚷,不想让赌坊的人说出实情。
贺兰月却是早有准备,手中射出一枚小石子,直接打在了二叔身上的痛穴处。
只听二叔惨叫一声,顿时蹲了下去。
赌坊的人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他今天总共输掉的是一百一十八两银子,其中有五十两是借我们赌坊的。”
“什么?”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叫出声。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也就三两多银子,而贺老二却是一口气输掉了百两之多的银子。
贺兰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带几分委屈的问道:“二叔,三婶给了你五十两,你在赌坊借了五十两,那证明你身上明明就有十八两银子。
可你却一直说你一文钱也没有,你宁可将银子拿到赌方全输掉,都不愿意拿出来救祖母一命。
祖母养了你三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二叔,你是真的太冷血了,还是你原本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贺老二想要站起来辩解,贺兰月又一枚石子射出,打在了贺老二同一个地方。
让贺老二疼痛难忍,直冒冷汗,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还好前世无聊的时候,看了一些关于人体穴位的书,无聊的时候射着玩,没想到在这一世派上用场了。
贺兰月满脸的悲愤,她又冲着里正、族长和村里的一些老人行了一礼,道:“各位叔伯,二叔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想替祖母好好教教二叔,也让他长长记性,为人子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有的长者都沉默的点了点头。
如若这样的行径不加以惩罚,以后村里的晚辈都不尊长者,不尽孝道,那还有什么理法可讲,又何而为人!
贺兰月在二叔站起来身之时,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小把竹条,狠狠的抽在了二叔身上。
接下来满院子都是贺老二的惨叫声。
无论他怎么躲,贺兰月的竹条就没有一下落空的,疼得他撕心裂肺。
直到二叔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贺兰月这才收了手。
戏也看完了,赌坊里的人走过来,不耐烦的踢了贺老二一脚,说道:“你要不能还钱,我们就只能将你卖到苦窑去了。”
贺老二吓得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