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部分人住着茅草房子。
里正家的就是土胚房,贺兰月在泥巴院外叫了两声里正。
不一会儿,里正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月丫头呀,快点进来,到屋里坐。”
贺兰月跟着进了里正家,和她家情况差不多,成旧的桌椅,掉土渣渣的泥墙。
她也没有转弯抹角,直奔主题,“里正叔,我们家炮制的半夏都卖出去了。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在村里收半夏,十文钱一斤。
大家只需要将半夏从地里挖出来,洗干净外面的泥土,沥干水分,送到我家,我们都会收。
但是,今日有几个在我祖母面前说是非的那几家,我是不会收她们家的半夏,麻烦您帮忙传一下话。
并不是我想断他们的财路,而是他们一天到晚好像无所事事,到处搬弄是非,实在该受点教训,里正叔您认为呢?”
里正闻言,喝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月丫头,你对村里人真是仁善,还有那几个说是非的,也是该受点教训,这事情我会上这几家,亲自去说道说道。
至于他们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他们,这事我是不会插手的,也不会替他们求情。”
“家里还想请三个帮工的嫂子,要嘴巴严实一点,手脚勤快利落的,这事也要麻烦里正叔帮忙掌掌眼。”
“好,等一下我就叫三个人去你家。”
事情说完,贺兰月就告辞回家了。
贺兰月回家时,就看到大家都坐在堂屋的餐桌前等她了。
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面条,这一身的疲惫,瞬间就好似消散了一般。
他们刚放下碗筷,就见六七个女人哭嚎着,冲进了她家院子。
“贺老太,我们错了,我们就是嘴上没把门的,瞎说话。”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我们以后保证再也不会说您和月儿的是非了。”
“只要您肯原谅我们,任打任罚随你们处置。”
“只要肯原谅,收我们家的半夏,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我就不应该跟着她们瞎凑热闹,搬弄是非,我家那几房妯娌们,都快怨恨死我了。”
贺兰月让祖母和三婶先到屋里歇着,俩人也不知道月儿想做什么只能听话照做。
这半夏的生意,以后是要交给祖母和三婶来做的,所以这恶人只能让她来做。
贺兰月见这些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悔恨的话,轻轻咳了一声,让她们都住了嘴。
她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没听说过吗,惹我祖母伤心,想让我原谅,不付出一点实际行动,让我怎么原谅你们。”
其中一个妇人赶紧